“苏公公被婶娘叫去库房取蜜枣了。”筱娜将茶盏递到胤禛唇边,腕间金镯叮咚作响,“四爷趁热……”
“放肆!”胤禛挥袖打翻茶盏,琥珀色茶汤泼湿筱娜裙裾,“谁准你擅闯福晋闺房?”
筱娜不退反进,染着蔻丹的指甲攀上胤禛肩头:“妹妹能给的,我照样能给……”她忽然扯开衣襟,雪白肌肤上赫然是催情香的味道,“四爷难道不想试试齐人之福?”
胤禛猛然起身,却觉气血翻涌,那茉莉香里竟掺了西域迷情散!他踉跄扶住博古架,翡翠扳指重重磕在青花瓷瓶上:“你找死!”
“四爷何必强撑?”筱娜笑着将人按回榻上,金钗挑开他腰间玉带,“这药可是从暹罗商人手里买的,便是柳下惠也……啊!”
胤禛突然咬破舌尖,血腥气激得灵台清明三分。他反手扣住筱娜咽喉,眼底杀意凛冽:“苏培盛!滚进来!”
“奴才在!”院外霎时涌入四五名侍卫,苏培盛捧着蜜枣匣子目瞪口呆,“这、这……”
“拖下去!”胤禛扯下帐幔裹住筱娜,“看好她,捆结实了!”他踉跄撞翻绣墩,喉间腥甜翻涌。
“爷!”筱悠提着裙摆冲进院子,灵狐如闪电般窜上胤禛肩头。她指尖抚过他滚烫的额头,翡翠镯子贴着他心口注入灵泉:“快到榻上!”
胤禛攥住妻子手腕,嗓音沙哑得可怕:“别碰,药性烈。”
“我有分寸。”筱悠将灵泉水含进口中,低头渡给他。清冽甘泉混着茉莉香在唇齿间纠缠,胤禛忽然翻身将人压在榻上,破军刃鞘扫落满地珠钗:“悠儿。”
“我在。”筱悠捧着他的脸细细亲吻,灵泉雾气自两人相贴的肌肤渗入血脉,“爷再忍忍,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