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芍药,漠北来的医女。”乌拉那拉夫人将粗布衣裳的姑娘往前推,“娜儿打小体弱,劳烦姑娘仔细照看。”
年玉蓉倚着门框冷笑,胭脂色旗袍上的孔雀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妹妹这胎倒是金贵,连娘家耗子洞里的丫头都刨出来了。”她忽然伸手扯住芍药发辫,“这么水灵的脸蛋,别糟践在腌臜事里。”
“福晋说笑了。”筱娜抚着小腹起身,故意将八阿哥胤禩送的鎏金妆匣掀开半寸,“昨儿八爷还说,这孩子眉眼定像他。”
“够了!”年玉蓉突然掀翻药罐,褐色的汤汁泼湿芍药裙摆,“我倒要看看,你这肚子能挺到几时!”
胤禩摩挲着年羹尧的密信,蜘蛛纹火漆印烙得掌心发烫。窗外忽传来环佩叮咚,年玉蓉披着胭脂色斗篷闯进来,发间金步摇缠着夜露:“爷若再纵着那贱人,明日西山大营的折子可就要递到御前了!”
“你在威胁我?”胤禩反手扣住她手腕,翡翠扳指硌得人发疼。
“不是威胁,是交易。”年玉蓉笑着将匕首抵在颈间,“让我搬回正院,每旬宿在我房中三日。”刀锋划出血线,“另外再给我个嫡子。”
烛火噼啪炸开灯花,胤禩忽然松手轻笑:“你兄长干的那些事,当真以为神不知鬼觉?”他指尖掠过她锁骨,“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保证侧福晋的孩子能平安出生,我……允你。”
说完,他就将年玉蓉压在了书桌上,指尖挑开她的衣领,吓的年玉蓉使劲推开他。“怎么,怕了?不是想圆房吗?”胤禩笑看着年玉蓉,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别,别在这里,我们去寝室。”年玉蓉又羞涩,又害怕。胤禩打横抱起她,眼底略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