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举着糖画戳妹妹发髻:“你瞧他身后那个长脸侍卫,像不像墨云叼过的布偶?”
胤禩霍然起身,阴沉着脸摔了茶盏:“给爷停下,掌柜的!这戏文谁写的?”
胤禟晃着算盘从后台转出:“八哥不爱看?这可是按钦天监的星象排的戏。张天师说了,今年双星临门最是祥瑞。”他故意抬高嗓门,“莫不是有人见不得皇家添福?”
“八哥不爱看?”胤禟晃着算盘从后台转出,“这可是张天师算过的祥瑞戏。”他冲楼下卖炊饼的老汉喊,“王老头,上回四爷府小主子赠你的药膏可管用?”
“管用得很!”老汉扯着嗓子应和,“小阿哥给的冻疮膏,抹三次就好利索了!”
挎着菜篮的妇人接茬:“四福晋前日还让庄子上给我们孤寡老人送棉衣,真是菩萨心肠!”
看完戏,回到四贝勒府,筱悠听着苏培盛禀报街市流言,将灵泉水注入茶壶:“九弟这戏排得妙,老八怕是气疯了。”
“这才刚开始。”胤禛展开户部密函,“老八门下的陈侍郎要参九弟私占漕运船,你猜那船运的是什么?”
墨云突然冲着院门狂吠,甲大拎着个账房先生翻墙而入:“主子,逮着个在府外窥探的,身上带着八爷府的腰牌。”
胤禛翻开来人怀中的账本,冷笑道:“送去顺天府,就说抓到个伪造漕运文书的。”
宁楚克蹲在梅树下挖雪洞:“哥哥快来!这儿有只冻僵的雀儿!”
弘晖捧着温热的手炉跑来:“用我的绒帕裹着!额娘说喝过姜汤的鸟儿能活!”
筱悠看着孩子们将麻雀放进竹篮,转头对胤禛道:“老八折了漕运这条线,怕是要从别处找补。”
胤禛碾碎指尖的雪粒:“年羹尧上月刚调任西山马场,正好让他忙活些正经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