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捏碎茶盏,仿佛已听见爆炸声中的惨叫。
三日后,康熙携众皇子验看修葺一新的观象台。弘晖抱着麦穗画跟在胤禛身侧,宁楚克忽然揪住他衣摆:“哥哥,铜鸟说这里臭臭!”
胤禛蹙眉蹲下,灵泉雾气顺着地砖缝隙游走,硫磺味刺入鼻腔。他猛然起身:“皇阿玛且慢!”
康熙的手悬在星盘上方:“老四?”
“儿臣闻到此木有蚁蛀异香,可否让工匠再查?”
工部尚书擦着汗驳斥:“郡王慎言!这批楠木是微臣亲自监选……”
“查!”康熙收手后退,梁九功立刻带人撬开地砖。硫磺粉簌簌洒落时,胤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真相大白那日,杏花雨落得急。康熙将《劝农童子》悬在乾清宫正殿,对跪着的胤禩淡淡道:“老八,你知道朕为何给晖儿题这四字?”
胤禩抬头,看见画角晕开的墨蝶停在“农”字上,恍如嘲讽。
“农为社稷之本,童乃赤子之心。”康熙摩挲着蜜蜡珠,“这两样,你都没有。”
宫门外,弘晖举着新摘的杏枝奔向胤禛:“阿玛,麦苗又长高啦!”宁楚克腕间金铃掠过宫墙,惊飞一群白鸽。
筱悠轻抚孕肚,灵泉池中四朵金莲微微摇曳,这场春雨过后,真正的较量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