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到了那些坐不了车的连队,白天走着赶路,晚上拼命练习,每天都累得不行。
直到最后一个演出结束,大家回到军区,宁松韵和庄晓琴都是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宿舍,觉得格外亲切。
宁松韵一回来,就扑到床上“呜呜呜”假哭着说:“还是军区舒服啊,我再也不盼望演出了。”
庄晓琴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点头,无比赞同地点头。
她以前虽然也会去生产队演出,但是基本一次就去一个地方,很快就回去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长期奔波在连队演出,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
已经养好伤的赵虞,看着已经瘫掉的小伙伴,十分心疼人的帮她们解决了被褥的清洗问题。
这次她们外出全部背着自己的被褥,中途也没地方洗,但是被褥回来还得继续用。
所以一开始大家都套了好几层被罩,赵虞受不了都已经回来了,还用脏的被罩,于是把被罩扒下来后,就准备去清洗。
林夏端着盆子去水房,水房里此时没有人。
团长给了大家一天休息的时间,估计所有女兵们都躺着去了。
过去的一周,赵虞他们用水还挺不方便的。
这会儿回了军区,清凉的水从水管里流出来,赵虞忍不住洗了把脸,清凉的感觉瞬间让她清醒起来。
赵虞哼着从庄晓琴那里学的家乡小调,用力洗搓着床单被罩。
一个月没洗的床单被罩真的很脏,每套基本都要洗三次,倒出去的水才是干净清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