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族里也有兽崽子从祭祀台周围摘果子吃,还在上边大声喊叫,后来有两个孩子突然死了,大家都说是冲撞了兽神,部落里的巫医也毫无办法。”飞云的兽母抱着孩子,突然说。
“可是飞云上午只是去讨要了个肉丸,并没有干什么冲撞兽神的事情,所以……”
“如果兽神这么容易生气,降下惩罚的话,那你们不应该想想它真的是兽神吗?”姜年橙突然打断,淡声说:“神应该会庇护你们才对吧。另外,我是蛇族的巫医,救人是应该的,不会要求你去做任何事的。”
在场的所有兽人听到姜年橙的话都愣了一下。
因为还从未兽人去怀疑兽神的对错,每个部落都有祭祀台,每年祈祷兽神保佑。
可此时他们开始渐渐开始思考,自己所崇拜的兽神到底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可是……”飞鸟族的雌性很无措,抱着依旧在抽噎的孩子,始终不肯离去。
“好了,我拿两个果子就够了。”姜年橙叹了口气,从鸟族雌性的鱼皮袋里拿了两个酸酸果,突然捏了捏飞云的脸,笑着说:“以后不要让兽崽子吃这种带果核的果子了,或者小心一些吃。”
“好,好,我不会了。”飞云的兽母看着离开的那位年轻雌性,轻轻亲吻了自己的孩子。
从这一刻开始,姜年橙的一些话让一些聪明的兽人产生了自我思考的意识。
这大概才是兽人真正文明的开始。
——
姜年橙拿着酸酸果回到自己的小摊前,刚刚的兔子三兄弟又跟来了,他们垂头丧气,抱着一筐没换出去的东西,犹犹豫豫想问问姜年橙要不要。
“橙,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