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表哥说的一样,这个旅行者去到哪个国家,就会在哪个国家搅动风云。
卡瑞尔的表哥目前在须弥教令院进修,虽然旅行者在各国的事迹并没有在枫丹传播的很广泛,但卡瑞尔还是通过表哥和他同学的吐槽与安慰中了解了些。
故事的主角叫爱拉尼,她本和其他普通的教令院学生一样,为达成毕业要求,去其他国家混一篇与风土人情有关的论文呈交而已。
第一年,她想写一篇《蒙德民俗生活与四风守护》的论文,结果刚到蒙德后不久,就被发狂的风魔龙一顿乱喷,都不说调查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东风之龙,光是从风魔龙爪下活下来都耗费了全力。
第二年,她去了璃月,想写一篇和岩王帝君相关的论文,却发生了帝君遇刺的惨案。
第三年,她去了稻妻,想写一篇和眼狩令相关的论文,结果正巧撞上黄毛勇斗雷电将军,眼狩令被废除,又浪费了一年。
但她并不言弃,反手就在海祈岛完成了一篇论文,本以为势在必得,但却因锁国令论文无法送回,结果遭人盗窃,再次告吹。
卡瑞尔记得爱拉尼来到家里做客,进门后坐着坐着就滑到地上,双眼无神,活脱脱透出一种活着也行死了也罢的气息。
小主,
…旅行者真是太可怕了,他可千万别来搞黄自己的工作。
卡瑞尔为岌岌可危的工作捏了把汗,余光扫到又一道人影出现在面前。
“非常抱歉,督政官因事外出,现在不在办公室,不太重要的公文可暂交于我代为保管——”她再次将已经烂熟于心用来搪塞的话说出。
别问莫洛斯去哪了,她只是个小人物,哪里能过问大人物们的去向?
她抬起头,摆出标准公务化社交的笑容一顿。
呕吼,意料之外的客人。
“…最高审判官大人?”
卡瑞尔的目光从男人出众的容貌上挪开,缓缓下移到他端着的茶具。
“我来归还这个。”那维莱特将洗过的茶具放在卡瑞尔的办公桌上,“辛苦。”
“呃…抱歉抱歉,是我忘记了,这种小事还要麻烦您专门走一趟。”
令卡瑞尔意外的是,最高审判官似乎真的单纯只是为了归还杯子而来,在见到自己收下后便转身离开。
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将用品归纳整齐,再次抬起眼时,只看见制服一角在墙角消失。
来不及深思,她已经看见又一位枢律官正抱着文件匆匆跑来。
急忙整理一下仪态,正要开口,一道思绪突然闪过。
最高审判官离开的方向…不是回办公室的吧?
难道又有新案子要审判了?
————
枫丹廷一处偏僻小屋里。
门被敲响,四长两短。
门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黑黢黢的枪口。
“怎么,暗号不对吗?”
“只是想送你一个别出心裁的见面礼。”
来者的头被斗篷遮得严严实实,对可能要了命的威胁视而不见,不仅不避,反而迎面走上。
直到脑门与枪口快要亲密接触,她才伸出两个手指拨开。
“好久不见,以及别来无恙。”
斗篷滑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阿蕾奇诺。
而另一边举枪的,正是前不久匆匆从沫芒宫离开的督政官。
“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呵,真是没想到难得和我想法共频的居然是枫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阿蕾奇诺叹了口气,虽然话语中满是遗憾,但面上丝毫不显。
“回归正题吧。卡洛亚离境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了。公子明天启程,船票、身份、随行人员,一切就绪。”
“好。”
沉默了几秒。
阿蕾奇诺忽然道。
“但我不只是为这个来的。”
莫洛斯收起裁决。
他的神情和往常一样,温和,从容,似笑非笑。
“那你为什么来?”
阿蕾奇诺直视他的眼睛。
“我想问你一件事。”
“等价交换。愚人众的执行官不会不知道情报工作者心照不宣的规则吧?”
“可以。”阿蕾奇诺本就没抱着空手套白狼的希望来。
“爽快。”莫洛斯装模作样的轻拍双手笑道,“我想知道的不难回答,还希望你不要故作玄虚,坦诚相待。”
阿蕾奇诺没有吭声。
莫洛斯耸肩,“真的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明天送卡洛亚离境的观众席里会不会有一位愚人众的执行官到场?”
这个问题…
阿蕾奇诺不动声色道了声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