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为我们赶走闲杂人等,腾出单独说话的空间啊。”
闲杂人等?!
娜维娅嘴角抽搐,无话可说。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以及拯救了白淞镇的阿贝多,到底哪个算是闲杂人等?
“哎呀,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芙宁娜摆摆手,漫不经心开口道,“那维莱特确实该回去处理公务,阿贝多也确实该去做个记录。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只是——”
她对娜维娅眨眨眼。
小主,
“把时间提前了一点点而已。”
娜维娅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虽然很气人,但既然芙宁娜故意支开二人,想必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应该和他们正在调查的真相有关。
也就是枫丹神明的真假。
晚风吹起芙宁娜的裙摆和发丝,在渐暗的天色中,身影显得单薄又倔强。
“即使我已经如此坦诚,你们依然不觉得我是神明吗?”
娜维娅一愣。
坦诚…指的是芙宁娜和空还有夏洛蒂在歌剧院说过的话吗?
但依他们所见,那番话里能被称得上是“坦诚”的部分可是微乎其微啊。
“答案重要吗?”娜维娅将碎发拨至耳后,抬起眼,“灾难已经发生,而我们都知道,枫丹的神明对此无能为力。”
真是毫不客气的评价。
放在以前,一丁点来自他人的怀疑,哪怕只是有若有无投来的目光都会让芙宁娜胆战心惊,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但现在,在莫洛斯的幕前讲解后,她已经习惯面对来自娜维娅等人从未间断过的质疑,而且安然自若。
“无能为力?”芙宁娜笑了几声,“好吧好吧。以凡人的眼界确实无法看清事态的全貌,我不会责备,因为我是神明,站的比你们更高,看的也更清楚。”
她抬起手,伸向虚空。
下一秒,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剑身修长,通体黄金,剑锷处镶嵌着一枚黄宝石。
整柄剑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像从另一个世界撕裂空间降临至此。
娜维娅的表情全程都很淡定。
她既不相信芙宁娜会用一把剑刺杀她,也不相信芙宁娜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但看在对方得意洋洋,满脸写着“快问快问!”的表情,她还是配合开口道。
“这是什么?”
“圣剑。”芙宁娜托着剑的手稳得出奇,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使剑。
“只要有人能够得到它的认可,白淞镇被溶解的镇民们就有回来的希望。”
“他们的意识没有消散,只是被困在胎海水中。用这把剑,可以把他们聚拢的意识分离,重新凝聚成形。”
娜维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差点又进了芙宁娜的圈套。
“究竟是意识凝聚成型,还是人?”
“…意识。”芙宁娜暗叹了口气。
就连初出茅庐的刺玫会大小姐也变得越来越难对付了。
高压使人进步飞快吗?
“果然。”娜维娅有点失落,“和之前莫洛斯救琳妮特的方法一样,只是暂时挽留而已。”
“你说的没错,只是暂时而已。”芙宁娜掂量了几下手中黯淡无光的长剑。
如果她没记错,在少女溶解案刚发生的那段时间,这柄剑虽然黯淡,但没有到如今灰扑扑的程度。
就像光鲜亮丽的宝石蒙尘,怪可惜的。
“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将他们的意识连同躯体原原本本的带回来。”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专门补充道,“就像纳塔的还魂诗。复活不是毫无限制,这是逆命的行为,我当然要准备充分才能动手。”
“嗯…有道理。那么请您出手帮帮我们吧。”
芙宁娜没说错,即使只是意识被保留,也是一种希望。
娜维娅静静注视神明,芙宁娜目光停留在圣剑上。
二人谁都没有再开口,也都没有行动。
最终还是娜维娅耐不住性子,“您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