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点了点头:“但不是图特,是另一个觉得自己现在太显眼了所以打算去死一死的家伙。虽然神火货不对版,但他分出的权柄和我持有的神性多少沾边,才会打算直接登神。”
“现在想想,多半已经被那一丝来历不明的神性操控了想法。这么危险的玩意,不做好准备我哪敢给羂索碰?一个不小心没解决这个世界的幕后黑手问题,还多出一个更大的敌人。”
“听起来,你原来很依赖加斯汀。”似乎是因为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迪卢木多没有把重点放在“你怎么保证不会出问题”上,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罗格叹了口气:“啊,毕竟我不是土生土长在费伦的人类,而是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转生在那里的‘外来者’,睁眼就是个未成年冒险者,什么能力都没有,我是依靠加斯汀才活下去的。”
“然而,最甜蜜的果实是最致命的诱饵,还好你在吞下去之前就吐了出来,队长。”
另一边的地下车库中,羂索终于从那一瞬间的冲击中回过了神。
真正接触的时间只有一秒,甚至羂索能判断出自己的咒力接触到的只是一个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缝隙。
被那家伙玩闹似地拿在手里的金属人偶外有几乎链成一个实心球体的无数术式。
那些术式有些能猜得出作用,但更多的完全和羂索记忆中的对不上号。
而祂已经是千年来有数的大咒术师。
从世间还未区分咒术师和诅咒师的时代一直存活到现在,羂索几乎已经研究了日本和海外所有的咒术术式,甚至连早已失传的术式都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但他依然找不出有和那个金属人偶上主体术式对应的存在。
对面的人什么都没说,但只用一件物品就暗示了羂索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和他的同伴不属于这个世界。
羂索对“其它世界”没有什么抵触,不如说从从古至今的文献里,祂早已察觉到蛛丝马迹。
世界一直充满变革,但在亲眼见证漫长的时光长河之后,里面充斥的矛盾点却也无法让羂索视而不见。
只不过在接触到罗格之前,他觉得那只是被人类本身局限的短视,一旦进化就会明白世界的真谛,但似乎……他才是想得太浅的那个。
“碰触”到封印在金属人偶中的那一丝力量的边缘的时候,羂索的脑内一片空白。
并非祂什么都没有感知到,而是就在缩回咒力的那一瞬间,他的意识里涌入了无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