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青禾颤声问道。顾长风的表情有些吓着她了。

“你这情况不是很乐观啊。”顾长风斟酌着说，“我刚刚看了你彩超的数据，好像比之前稍微有些增长，刚刚这一检查更加证实了这一点。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沈青禾没有吭声。

能过得好吗？你可以跑到国外逃避，我呢？我能上哪？要不是埋头写小说，转移了注意力，情况只怕会更糟糕。

“他对你不好吗？”沉默了半晌，顾长风终究还是没忍住，问。

“没什么好不好的。”沈青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见沈青禾这个态度，顾长风没再说话，开始检查她的右胸。

逼仄的检查室内，瞬间静得针落可闻。

沈青禾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明明只有几分钟，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不知道顾长风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对自己都是一种煎熬。

直到她发现，抚在自己右胸上的双指有些微微颤抖，原本平静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急促，她才惊觉…

原来，顾长风并不比自己好多少。

她紧紧拽住自己衣角，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终于，顾长风收回了手，对她说，“好了，做完了，把衣服穿上吧。”

沈青禾忙不迭的想要扣上自己的内衣，却因为手剧烈的颤抖，扣了好几次才成功。

整理好衣服，她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青禾…”顾长风在身后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沈青禾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她此时回头，会发现，顾长风的眼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

“我…”，顾长风嘴唇张合了几次，最终只吐出四个字，“注意身体。”

“谢谢！”说完这句，沈青禾逃也似地离开了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