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烂在家里了,如果知道他会来的话。
祝敛之上来就敲了一下林惊蛰的头,问她:“太久没见还生疏了不成,怎么不喊人?”
林惊蛰捂着脑袋往后退了几步:“敛之哥,好久不见。”
祝敛之笑了笑:“看来是真生疏了。”
还好意思说生不生疏这种话,两面派。
而且还跟着他们一起玩起来了。
林惊蛰坐立不安,看路闻溪一个人在不远处烧烤,直接跑过去问他:“你和阳煦从哪把这人带过来的?”
连名字都不喊了。
路闻溪投降:“他来找祝瑄然的,你要是觉得尴尬,想个办法把祝瑄然哄走。”
林惊蛰看着路闻溪,陷入沉默。
两个人安静的时候,温润突然走了过来,问两个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才想起来有些忽视温润了,转身给了她一个歉疚的拥抱:“温温。”
温润还轻轻地拍了拍她。
祝敛之过来学学,什么叫真正的温柔!
不是挂了个笑在脸上就叫温柔。
路闻溪不让她继续抱着温润,直接差遣她端烧烤过去,她迫于淫威,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留路闻溪和温润在烧烤摊那边待着。
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看阳煦跟祝敛之闹,什么话都没说。
结果好死不死,阳煦那蠢猪起了个话题,问祝敛之以后准备考什么大学。
“出国啊。”祝敛之回答。
路闻溪顿了一下,诧异地问:“不管高考考成什么样?”
“大概。”祝敛之笑着回。
林惊蛰更不想说话了。
原来是真的,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为什么要一副跟她好像很熟的样子,还让她知道了自己对他的心思。
林惊蛰感觉自己的手指甲有些陷入自己的肉里,隐隐作痛。
她低着头闷了半天,抬头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大家在说什么,随意地回了一句理科吧,就找了个借口回了酒店。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