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男人冷哼出声,“不是偷就是抢。”
“得到的钱也不知道拿回来孝敬父母。”
“养只狗十几年都知道摇尾巴。”
“那两只白眼狼死了活该。”
一时之间,程清焰和尤立辉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警察同志。”女人扑过来,“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女人哭喊着。
“是被人杀害的吗?”
“你们要给我儿子做主啊。”
程清焰看着女人伤心欲绝的神情,总觉得很奇怪。
有一种割裂的感觉。
“我们是来调查一下。”尤立辉说,“王天佑和王天泽两人有没有跟人结仇?”
“离开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们为什么不联系他们?”
“而且过了那么久,为什么也不报警?”
女人听着尤立辉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我们也想管啊。”
“但管不了啊。”
“儿子长大了,不要娘,这不是很常年的事儿吗?”
男人啐了一口,“他们整天就伸手要钱,我们哪里来的钱?”
“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
女人跟着点头,“天佑和天泽走之前问我们要两千块。”
“说要到大城市去打工。”
“但我们哪里有两千块那么多?”女人愁眉苦脸地说,“家里的地收成不好。”
“买猪崽就欠了不少钱。”
“后来猪崽又病了,叫了兽医来看,也治不好。”
“千把块就这么没了。”女人越说越难过,“孩子他爹又腰疼,药膏买了又买。”
“家里是真的一点儿钱都拿不出来。”
“他们还要两千块。”
“要不到就砸家里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尤立辉听着也很难受,“那他们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男人开口,“一次都没有。”
“我就当没有这两个儿子。”男人越说越不忿,“人家养儿子是为了养老送终,我养的两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他们死了就死了。”
男人说,“我可不会去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