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期间没找过这个干涸的水井吗?”程清焰提问。
叶念安翻开记录,“找了。”
“当时还派人下去看过了。”
“没有。”
“现在的问题是不清楚死者是什么时候被人扔到水井里面的。”叶念安把资料给她,“你看看。”
“地点也很近。”叶念安说,“就在下坡村。”
“我们开车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
“好。”程清焰接过了资料,紧着眉心回到工位上。
卓东辰就看过去,“这个案件,我刚刚也看了。”
“你的那一份是两个案件合在一起的。”
“我的这一份是单独的。”卓东辰问,“你要看看吗?”
“我先看完这个。”程清焰说,“等会儿我们交换看一看。”
“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
“好。”卓东辰应下来了,然后转身回去。
可他还是很好奇,程清焰到是怎么找到线索的。
程清焰低头看案件,记录这一份案件的警员写得很生动,一句一句,画面都涌现在眼前。
就像是在梦境当中。
程清焰摇摇头,非常佩服这个记录员。
“念安,这份档案的记录员在哪里?”程清焰很快就看完,想找这个记录员聊一聊。
毕竟十年前,现在肯定是还活着的。
叶念安啊了一声,“你说廖芹啊。”
“前两年癌症去世了。”徐景辰说,“肝癌走的。”
叶念安点头,“是啊。”
“谁能想到呢?”
“芹姐走的那年,她才四十二岁。”
叶念安叹了一口气,“芹姐走了之后,她的丈夫一夜白头,后来在家烧煤自杀了。”
“说是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也没有后顾之忧,要追着芹姐一起去。”
徐景辰接着说,“当时我们知道的时候,还很惋惜。”
“芹姐要是看到了庆哥,肯定要指着鼻子骂他了。”
程清焰眨了眨眼,低头再去看记录员最后的签名。
叶念安说,“芹姐的儿子,现在也在部队里。”
“但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