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袁舒音攀着墙壁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一抹血渍,身上的衣服也是歪歪扭扭的,好几块都沾上了葡萄酒的酒渍,看起来狼狈极了。
欧阳敏望了她一眼,再不动声色地描写自己距离门的距离,悄悄计算着要挪几步,才能到达门口,从而逃出去。
她的脚扭伤了,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跑,很可能还没到门口就被他们抓住。
若再一次被催眠,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逃得掉。
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接近门。
于是她开口道,“袁舒音,忍了这么久,怎么,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的手牢牢地扼着玮民瑄的脖子,邪笑着看向她。
“把陆君豪支开,让雨曦和王浩回家,甚至于孙意洲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们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呵呵,袁舒音,想过这样的结局吗?”
袁舒音盘起的头发已经完全散落下来,小手捏得死紧,看着欧阳敏的目光,带着刻骨的恨意,“欧阳敏,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