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和一个哑巴说话吗?”男人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语气听起来并不好。
欧阳敏自然听出来了。
他想要她服软。
若面前的人是陆君豪,她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
但坐在她面前看好戏的是那个她最痛恨,上辈子毁了她全部生活的人,她怎么可能开得了口。
于是破罐子破摔地将头扭向一边,就是不开口。
男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光,双手揣兜站了起来。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宽厚的身板,瞬间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
但对于欧阳敏来说,这样的场景她前世见识了太多,对方强,她只会比对方更强。
而且以她前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
“我是在和一个哑巴说话吗?”男人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语气听起来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