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是战,还是……”
僖宗皇帝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那未尽之言,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轻易作答。
僖宗皇帝即位以来,大臣们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性,在这风云变幻之际,人人都想“明哲保身”。
宰相郑畋,平日里也是有主见之人,但此刻,他深知此事棘手,也在心中权衡利弊。卢携则如泥塑木雕一般,站在那里,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卢携此人,虽位居高位,却善于察言观色,只求保住自己的权位。他虽有一定的才学,却在这大唐危难之际,未曾提出过一条真正利国利民的良策。他私下里培植党羽,只为巩固自身势力。
殿内一片死寂,许久,宰相郑畋迈出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大唐立国已久,根基深厚,岂可言降?
臣以为,当全力一战!高骈素有威名,军事才能出众,若命其为诸道行营都统,统领各路大军,或许可与黄巢叛军一战,保卫我大唐江山社稷。”
卢携却冷笑一声,反驳道:“郑公,话虽如此,可如今叛军势大,高骈远在他处,调兵遣将尚需时日。且不说能否及时赶到,就算赶到,胜负也未可知。若一战失利,长安危矣!依臣之见,为今之计,不如暂且求和,以图缓兵之计。”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求和?我大唐威严何在?”
“此乃怯懦之举,只会助长叛军气焰!”
大臣们纷纷出声反对。
吏部尚书王徽怒道:“卢相,求和之说,实乃荒谬!我大唐怎能向反贼低头,此举必将遭天下人耻笑!”
卢携却不以为然,争辩道:“诸位莫要冲动,如今叛军兵临城下,长安城防虽固,但久战之下,百姓生灵涂炭。求和并非投降,只是为了争取时间,整顿兵马,再图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