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他刚刚才回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小长安已经来到了门口,奶声奶气的说了这番话。
乔氏从房里冲出来,拉着长安问:“你真的看见了?他从外头哪里来的?”
小长安摇头,“我只看见他从外头来,不知道从外头哪里来。”
顿了顿,小长安又说:“但是我看见他笑了。他朝着你们屋里笑的。”
陈守业与王翠花脸色大变。
“你个贱丫头你再胡说!”
陈守业才抬手指着小长安,就被宋金枝打开了那只手。
“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清楚!”
乔氏再问长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奶奶跟小叔叔在你们屋里的时候,他才一个人跑回来的。”
陈守业脸色狗急跳墙,竟想冲过去让长安闭嘴。
“大哥。”
陈守仓拦住他的去路,“你跟一个两岁的孩子较什么真?”
陈守业急得跺脚。
“娘还跟金宝较真呢。”
宋金枝今天就是要较真。
她在塌了的床下面拎出陈金宝的那双鞋子,翻开鞋底一看,果真看见上面还粘着黄泥。
泥土还有些湿润,又沾了雪水之后慢慢在棉鞋底子晕开,一半已经干了,而另外一半还是湿润的。
老陈家的院子可没这些黄土,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已经不用多说了。
宋金枝把那双鞋砸到陈守业身上。
“老二家窗户下面的那些鞋印子,还要我带着你去比对比对吗?那双窗户,也要我揪着陈金宝过去再开了试试?”
乔氏听见这些,再也忍不住心头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