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青衫道:“那只能等它自己病死了。”
宁烟道:“病死就得赔钱。”
苟东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故意送了一头病牛过来,病牛干不了多少活,而且还得当祖宗伺候着。
万一要是死了,价格可比买一头活牛贵多了。
活牛一头二三十两,但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能杀了卖肉,只有一种情况,可以杀牛。
就是这头牛病了或者伤了,明显无药可医,才能杀。
但,杀之前也得到官府报备,另外得交一笔不菲的屠宰税,屠宰税的价格估计可以再买一头牛了。
这么高的屠宰税,就是为了限制民间无故杀牛。
说话之间,忽然就见院门之外,薄大虫带着几个第三屯的屯民过来,刘伯、老苦头和皮大胆都在。
“青衫,牛送过来了?”在篱笆墙外,就看到了院中的牛,薄大虫很欣喜。
几人从篱笆门进来,大家都很兴奋,不过一看到牛,脸都耷拉了下来。
“之前我去苟东锡家的时候,看到这头病牛……”老苦头皱起了一张苦瓜脸,“怎么送到咱们屯来了?”
“这牛……还能耕地吧?”一个屯民拍了拍病牛瘦骨嶙峋的身架。
老苦头摇头道:“不能的,最早的时候租给老猢狲,老猢狲用了半天,就把牛送回了苟东锡家,当时我去给苟东锡送鸡蛋的时候,他也要把这头病牛租给我,我没敢要,这要死在我手里,我都赔不起!”
“一共三头牛,一头小的,一头病的,苟东锡这是针对咱们屯!”皮大胆愤愤不平地说。
薄大虫叹了口气,说道:“能有现在的局面,也都是在青衫的带领下,大家争取来的。”
“大家也别气馁,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是不是好一些了?”赖青衫趁机给众人打打气,“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第三屯有十一户人家呢,也未必怕他东武郡的屯民!”
“可是赖哥,这病牛……”皮大胆皱了皱眉,说道,“要是养死在咱们屯,咱们屯得赔钱的。”
“是呀,这牛谁敢租啊?给了也白给啊。”
“能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