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樱想了想:“李婳,秦若林,杨兴。”
“你们三人,密切联系陈仓到长安的各个地区,包括各处村镇,让人占下来,继续主持分田。”
“都这个时候了,咱们还要忙这个吗?”李婳问道,显然这个时候,各处军工作坊以及军队庶务更要紧。
“当然,分田只是第一步,”谢樱看向三人,“你们更要紧的是,让这些百姓,成为咱们最前线的斥候,稍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信,慢慢蚕食这些地方,直到将咱们的势力渗透到长安城下。”
“山民们世代居于此处,哪里有暗道,哪里有小路,他们可比咱们清楚的多,”李婳目光炯炯的看着谢樱,“若有他们相助,可比派出一两百斥候都有用。”
“正是此理,”谢樱点头,“蚕食鲸吞,步步渗透,他们看不起的,正是咱们所仰仗的。”
军队可以泾渭分明,两边陈兵列阵,可百姓却是层层渗透,无孔不入。
……
“怎么回事,外头是什么声音?”谢樱刚放飞一只信鸽,就听得外头吵闹的厉害。
“敌军在城外叫骂,”史良回话。
“哦?怎么现在忽然开始攻击了?”谢樱有些疑惑。
“咱们两方陈兵这么长时间,之前您下令闭门不出,不许大伙儿迎战,今日斥候来报,说是长安又来了不少援军,今日那帮狗杂种就在外头狗叫,”许方气道。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谢樱抬脚往外走。
“将军,将军,您还是别过去了,”许方和史良急忙去拦,但谢樱已经大踏步的往前走。
……
“这帮狗杂碎,放箭!”叶宇气道。
底下叫阵的声音响彻云霄,见她们闭守城门不出,便有一两个大着胆子的将领骑马到城楼下大声吼道。
“谢樱,你手下这么多将官,你一个个陪睡,得陪到几时啊?”
“叫我说你们也真是够稀罕的……”期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不妨将衣裳脱了站在城楼上,没准儿咱们就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也不需要打仗,这不就是你们说的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
“哈哈哈哈哈哈,”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