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消息,跑的无影无踪的谢樱竟然去敲了登闻鼓,她究竟有什么冤屈?告了什么状?
王瀚心中狂震,钱公公方才那话也是冲着他说的,她总不能是因为不满婚事就去告御状,那绝对不可能。
说谢樱失心疯那段话,打死他也是不相信的,疯子能计划的那么周密?
一想到自己大喜之日不仅成了全城的笑柄,还有染上官司的可能,王瀚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这个老匹夫!”
王瀚趁人不备,狠狠踹了谢远一脚,气冲冲的带人离开。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必须回家和父兄商量一番。
……
马车停留在客栈外,谢樱和蓝隼下了马车,径直进了客房,芸惠一早便在里头等着她们。
今日于情于理,都不该去李家住。
见谢樱和蓝隼回来,芸惠面色激动的站起身来,抓住谢樱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幸好没事儿。”
“我听他们说,敲登闻鼓要脱了裤子打廷杖,就一直担惊受怕,幸好你们都没事儿。”
“别提了,”谢樱灌了两口茶水,“我差点被兵马司的箭射死。”
三人闲话一番后,天色已晚,芸惠提前张罗了一桌子菜,吃完后谢樱依旧在桌上写写画画。
“小姐写什么呢?”
“我在想他们明日会怎么狡辩,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明日各部衙门都会照常办公,这样的案子定然会提前,该做的准备要提前做好。
……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孙氏看着打听了一天消息的谢远问道。
谢远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到地上,骂道:“我当初真该弄死她。”
钱公公宣完旨后,他就急忙去了三法司打听消息,就连一向私交不错的官员都远远避开他,最后还是谢远死缠烂打,才打听到了谢樱告他的三重罪。
孙氏惊呼:“欲加之罪,咱们什么时候干过那些事儿?”
谢远咬牙切齿道:“有些没做过,有些可是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