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挑眉:“既如此,我这就写信过去。”
“先不急着写信,”夏石想了想,看着二人道,“我听说,你们二人是一个书院出来的?”
二人一怔,进而点头,这也是两人一把岁数都进了内阁,还捆绑到一起,成为搭档的原因。
“我们二人都是江南学子,五十年前,有位高官致仕后回老家在鹿森书院讲学,我们都慕名而去,那一年书院的成绩特别好,后来就有许多高官致仕后,也去书院讲学,这几十年下来,大半江南士子都是鹿森书院出身。”
“也就是说,朝中许多人都是你们的同窗,”夏石一句话总结。
“那倒也没那么多,书院不大,进士也不是集市上的白菜,说有就有,”郑简在贫嘴,“不过鹿森书院出来的学子,大多数都是言官。”
“除了你们两个之外,有多少人?”夏石问道。
宋佑算了算:“在京五品以上的十来个吧。”
鹿森书院的学生,以他们两个内阁空气人为尊,接受了许多年道德伦理的教育,再加上被同窗捧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郑简和宋佑两人一早便将张济承恨的咬牙切齿。
“你们多多联系联系你们的同窗,不论官职高低,不论是否在京,到时候有大用,”夏石吩咐。
“是,”二人心中一喜,对即将到来的风波跃跃欲试。
鹿森书院出来的人,最是会打嘴皮子仗的,在他们看来,张济承的道德简直处处是漏洞,当真该处以极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新政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张济承做的,他们一定坚决反对。
但实际上,他们跟张济承并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争权夺利之路,远甚杀父之仇。
雨停之后,谢樱不顾众人的阻挠,执意亲自带队往西走。
“如今那边才闹了灾,你现在就要过去,岂不是上赶着往刀口上送?”翠墨骂道,“你是掉钱眼里了不成,钱重要还是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