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考官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不认可的说道,“我手里这份试卷,堪称标准答案,大人,你看看。”
太子本就性格柔和,也不反驳,接过了副考官递上来的试卷,见副考官杵在一旁,拿过试卷认真的查阅起来,看到最后一道解答题,毫无惊艳的感觉,摇了摇头,将试卷放在了一侧。
副考官见太子如此神情,梗着脖子问道:“大人,这试卷不能入你眼?”
太子将王富贵的试卷递到副考官面旁,指着最后一道题说:“大周不需要千篇一律的书生,更需要这样能实实在在做事,为百姓为边关将士考虑的渡人者。”
“写的再好,不能落地执行有什么用呢?你再看看这份,每一道题的解答都近乎完美。”副考官不死心的指着自己推荐的试卷。
太子拧着眉头,“这样的试卷一抓一大把,莫非?”
副考官慌乱的将试卷放回了自己桌,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我阅卷多年,只是见如此完美的答卷,一时起了惜才之意。”
太子依旧盯着副考官不说话,只吓得副考官两腿直打哆嗦。
第一日阅卷完毕,太子叫来了自己的随从,“坐在右手第一位置的副考官,私下盘查一遍。”
待第二日阅卷时,众人不见副考官的身影,茫然的四处打量。
“诸位同仁,若谁起了惜才之意,我不介意让官差彻查一遍。”太子说罢,冷着脸坐回位上,继续检查着递上来的试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起了歪心思的考官,立马吓得腿软,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
小主,
三天的阅卷时间得以结束。
“小弟,我们真不等成绩出来再回去?”王闰见收拾行李的王富贵。
“还有少半个月,反正也会有捷报通知的,到时候让小六子回家守着即可。”王富贵准备回家实验水泥的事,省得耽搁了。
“爷,真不见王富贵?”太子的随从问道。
“不了,总归会在汴京城遇见。何况,现在特意去寻他来,有心人指不定怎么传呢!”太子摇了摇头,打开折扇上了门口的马车。
乡试过后,王富贵不慌不忙的折腾起了自己的水泥。因担心将院子弄得乱七八糟,索性跟着小六子回了下河乡居住。
苏大娘着急乡试的成绩,每天心不在焉的。
王闰见状,叫过了大掌柜,将近期的计划和盘托出,安排妥当后,带着全家人一并回了下河乡。
“闰哥儿,你说这咋还不见报喜的人呢?”苏大娘心里惴惴不安,生怕王富贵无缘了这次的乡试。
忽然外面响起敲锣声,王闰一脸惊喜的打开院门,“小婶婶,来了来了!”
苏大娘推开后院的门,看到满脸脏污的王富贵,叉着腰吼道,“快速换衣服,报喜的人来了。”
王富贵慌乱的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慌不择路的差点走错房间。
待王富贵好一阵梳妆打扮后,院内被闻讯赶来的村里人围得可谓是水泄不通。
报喜之人见众人都朝王富贵看去,忙躬身朝向王富贵,大声报喜道:“恭喜举人老爷,三元及第!”
众人也未料到王富贵能小三元,按照这样的成绩下去,下河乡估摸着能出第一个进士老爷!
“小弟,你是解元,你是解元。”王闰听罢,搂过王富贵,兴高采烈的喊道。
王富贵当即一惊,没想到最终能取得乡试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