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叫得厉害的李家小辈,惊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大伯,你的意思是……”
李善长但笑不语,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不等这些小辈刨根问底,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他已经背着手往主院走去。
徒留李家众人呆在当场,面面相觑。
“大伯这是何意?”
“还能是何意,对你不满意呗,你听听你刚才说的是人话吗,大伯当初和左都御史的恩怨情仇,那是大伯的错吗?”
提起这件事,心直口快的那个李家小辈,嘴上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只有三个字。
不然呢?
当初不就是大伯看刘基不顺眼,两人政见不同,而且刘基挡了大伯的路,大伯才又是排挤又是辱骂,还暗中挑拨胡党与浙东之间的矛盾,才把刘基赶回老家,几次迫害,又像赶驴一样,把人家赶回京城来的吗?
“咳!”
李佑重重地假咳一声,打断了大家的议论。
“大家还是按照大伯安排的去做吧。”
话虽如此,但大家对于李佑的话,那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语气还带着抱怨。
“二堂兄,可大伯什么也没安排啊?”
“是不是二堂兄你知道大伯要做什么,所以才这么淡定的?”
“二堂兄一定知道!”
就连李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走到李佑的跟前,朝着他的院子昂了昂头,示意跟上。
李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跟在李善长身边的护卫去而复返。
“大公子二公子,老爷请你们去他院子一趟。”
李佑和李祺明白,一定是大伯(父亲)要告诉他们,接下来逆风翻盘的计划。
可他们看了一眼周围乌泱泱的人头,还有大家脸上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心生困惑。
“大伯只让我们大哥两个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