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八十二岁的姜语嫣缓缓睁开眼睛。她轻轻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盛墨渊。他的白发在晨光中泛着银辉，呼吸均匀而平稳，只是眉头偶尔微蹙——那是年轻时在商场上厮杀留下的习惯。

姜语嫣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惊扰丈夫难得的安眠。她披上晨褛，走到落地窗前。花园里，几个曾孙正在追逐玩耍，欢笑声隐约传来。瑾柔的女儿念嫣已经长大成人，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看望爷爷奶奶。

系统在她脑海中轻声说："小嫣儿，时间快到了。"

姜语嫣的手指轻轻抚过窗棂："我知道。"

这些年，她看着盛墨渊从意气风发的商业奇才变成如今慈祥的长者；看着三个孩子各自成家立业；看着孙辈们一个个出生、成长。系统给予的这段漫长时光，是她最珍贵的礼物。

"奶奶！"念嫣五岁的女儿小雨第一个发现了窗前的姜语嫣，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快来看我们抓的蝴蝶！"

姜语嫣微笑着点头示意，转身时发现盛墨渊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走回床边坐下。

盛墨渊握住她的手，掌心依然温暖："梦见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上年肺部感染留下的后遗症，"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站在我书房门口，说要治好我的腿。"

姜语嫣帮他整理睡乱的银发："那时候你可凶了，差点把我赶出去。"

盛墨渊低笑出声，随即咳嗽起来。姜语嫣连忙倒了杯温水给他，又从床头柜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