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广袖腾起幽蓝火焰,曼陀罗粉末遇热爆出异香。淑妃慌忙拍打,却吸入更多毒烟,妆容精致的脸顿时泛起潮红。
"你…你竟敢…"淑妃眼神涣散,竟当众扯开衣襟。赶来的宫人见状大骇,姜语嫣趁机将艾草灰抹在她人中。
"娘娘怕是受惊癔症了。"她高声喊道,"快取冰片、远志煎汤!"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姜语嫣袖中滑落的瓷瓶。昨夜萧煜毒发吐血的画面浮现眼前——那滩黑血里分明混着未化的安神丹,说明帝王早知饮食有毒,却故意咽下她的解药。
戌时的更鼓响起时,姜语嫣抱着药典穿过游廊。月光将朱漆廊柱染成血色,忽有玄色身影挡住去路。
"陛下…"
萧煜披着墨狐大氅,苍白面容隐在阴影中:"淑妃的毒,你下的?"
姜语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未散的血腥气:"臣女不过以彼之道——"
下颌突然被掐住,萧煜逼她仰头对视:"谁教你的火攻之法?"
"荆州多瘴气,军中常用艾草驱虫。"她忍着痛楚回答,"臣女见娘娘衣料沾了磷粉,这才…"
"撒谎。"萧煜拇指按上她唇瓣,"你扑向火场时,左手护着后心要穴,分明是习武之人的本能。"
姜语嫣脊背发凉。系统传输的现代防身术竟被看穿,此刻萧煜的眼神像极了发现猎物的雪豹。
帝王的手指缓缓下移,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朕查过荆州卷宗,姜氏灭门那晚,有个十岁女童逃出火海。"
姜语嫣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萧煜的呼吸喷在耳畔,墨发垂落缠上她的衣带:"那孩子后心有个朱砂痣,与姜医女昨日换药时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