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脉有损,不宜久耗心神。"她指尖白子轻敲天元,"不若三局定胜负?"
萧煜忽然倾身逼近,鹤氅扫乱棋局:"你总这般自以为是。"他捏住她下颌,目光掠过那道齿痕,"太医署三十七人,唯你敢直视朕的眼睛。"
松香混着龙涎香萦绕鼻尖,姜语嫣望进他深渊般的瞳仁:"因为臣女看见的,不是暴君。"
棋子哗啦落地。萧煜猛地将她按在梧桐树干上,粗糙树皮磨疼后背:"那你看见什么?"
"看见陛下饮鸩止渴。"她抬手虚抚他心口,"乌香镇痛却伤肝,杏仁润肺却损脾,您明知膳食有毒..."
未尽的话语被封在掌心。萧煜手指冰凉,眼底泛起血色:"你以为朕愿意做药罐子?"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旧疤,"十四岁那年,皇兄逼我日服五石散,夜饮鸩酒——他们不要我死,要我生不如死地活着!"
姜语嫣的指尖触到那道疤。月光下,她看见少年帝王浑身颤抖,不是出于病痛,而是深埋骨髓的恐惧。系统突然发出提示:
【检测到PTSD症状发作】
【建议使用安神丹配合肢体接触】
她鬼使神差地环住萧煜的腰。隔着丝绸中衣,能摸到凸起的脊骨,像把未出鞘的剑。
"放肆..."呵斥声渐弱,萧煜的下颌抵在她发顶,"你身上有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