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饮了多少酒?"
"你猜。"萧煜低笑着含住她耳垂,尖齿厮磨着昨日的咬痕,"猜对了有赏..."
姜语嫣趁其不备,银针直刺曲池穴。萧煜手臂顿时酸麻,酒樽跌落泉中。她翻身将人按在池壁,双腿钳住他劲腰,三枚金针封住大椎、灵台、至阳三穴。
"你大胆!"萧煜挣扎着要起,却被泉水呛得咳嗽。猩红血丝浮上水面,惊得姜语嫣瞳孔骤缩——这分明是汞毒入肺的征兆!
她扯开帝王湿透的锦袍,烛光下倒抽冷气。萧煜后腰盘踞着蜈蚣状的烫伤,肩胛处有密集的针孔,最骇人的是心口那道贯穿伤旁,竟刺着朱砂写的"弑"字。
"看够了?"萧煜嗓音沙哑得可怕,"这是朕继位那日,皇叔用降魔杵..."
姜语嫣忽然贴上他后背。带着药香的呼吸拂过伤疤,柔软的唇瓣轻轻碰触那个"弑"字:"疼吗?"
萧煜浑身剧震。二十年无人问过的旧伤泛起细密刺痛,记忆中母妃也是这样为他舔舐伤口。他猛地转身将人压进泉中,滚烫的吻带着血腥气落下:"你以为用怜悯就能..."
姜语嫣将解毒丹渡进他口中。甘甜的药丸在唇齿间化开,萧煜瞳孔骤缩——这是母妃生前最爱的枇杷蜜味道。
药泉氤氲的热气中,纠缠的身影映在白玉壁上。萧煜的暴戾化作颤抖的指尖,抚过姜语嫣肩头陈年烫伤。那是原主为救药童留下的印记,此刻成了两具破碎身躯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