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姜语嫣转头，看到顾沉霄坐在阴影里，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眼睛里布满血丝。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怎么了？"她试图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痛逼得倒抽冷气。

"子弹擦伤，失血不多但需要静养。"顾沉霄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指节捏得发白，"为什么挡在我前面？"

姜语嫣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系统突然发布了"以伤换心"的任务吧？

"我是医生，"她最终说道，"救人是本能。"

顾沉霄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你知道那颗子弹原本会打中哪里吗？"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姜语嫣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亮。

"系统，"她在心里小声问，"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叮！恭喜宿主！"系统的声音欢快得不合时宜，"'以伤换心'任务完成度120%！顾沉霄好感度暴涨50点，当前总计65点！附带奖励：他接下来三天会亲自照顾你哦~"

姜语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顾沉霄似乎误解了她的反应，眉头紧锁："疼？"

还没等她回答，房门被轻轻敲响。陆谨言端着药盘走了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姜语嫣从没见过有人敢用这种"你居然还活着"的眼神看顾沉霄。

"老大，药和绷带。"陆谨言放下托盘，明智地迅速退到安全距离，"还有...陈锋逃了。"

顾沉霄的眼神瞬间结冰："找到他。"

陆谨言点头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姜语嫣一眼。

"喝药。"顾沉霄端起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