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桥的尽头与摘星宗山门的白玉阶完美重合,李煜踩着紫电余烬落下时,鞋尖沾着的地球尘土与山门的灵土一碰,竟长出株小小的银纹剑藤。他抬手按住扑过来的囡囡,黑袍上的藤纹与山门的结界共振,怀里的半块玉佩突然飞出,与李诗瑶储物戒里的另一半在空中合二为一,化作道龙形光带绕着众人转了圈。
“姑姑。”李煜的声音带着刚经历雷劫的微哑,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弟子们,“这是摘星楼的弟子,都带上来了。”弟子们立刻对着李诗瑶行礼,动作虽有些拘谨,腰杆却挺得笔直——他们身上的气息,早已刻上摘星的印记。
李诗瑶看着为首的李煜,眉眼间的轮廓像极了当年的你,连抬手整理衣袍的小动作都如出一辙。她指尖的月金轮转出圈暖光,落在每个弟子身上:“欢迎回家。”话音刚落,观星阵方向突然传来欢呼,鸿蒙抱着骷髅殿跑来,将臣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给弟子们准备的灵液:“快!先喝口灵液压惊,雷劫的余劲得好好理顺!”
孙悟空踩着筋斗云从猴桃林飞来,怀里的竹篮装满了毛茸茸的果子:“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在天上飞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她突然注意到李煜腰间的木剑,剑鞘上刻着下界摘星楼的楼纹,立刻凑过去:“这剑得换!俺让莫邪给你打把新的,用鸿蒙藤的芯做剑骨!”
李煜刚接过果子,就被迷你版鸿钧拉着往修炼场走:“快跟我来!摘星宗的修炼场比下界的大十倍,还有灵脉直接供气!”迷你版盘古扛着小斧头跟在旁边:“我给你留了块最好的练剑石,上次劈的时候特意留了平的一面!”
弟子们被将臣领到住处,沿途的灵植对着他们轻轻摇晃,修炼场的剑光划出欢迎的轨迹,伙房飘来晶核馒头的香气——摘星宗的热闹,像温水漫过干涸的土地,悄悄融进每个下界弟子的心里。有个小弟子摸着山门的白玉阶,小声对身边的同伴说:“这里和宗主说的一样,连风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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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站在玉佩化作的龙形光带下,望着远处与机械堡垒融合的摘星宗结界,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李诗瑶说:“下界的摘星陨落基地还在运转,我让留守的弟子定期传送物资上来——等稳定了,就把那边的人也接来。”李诗瑶笑着点头:“早给他们留好住处了,就在后山的新院子,王奶奶已经种上晶核土豆了。”
正说着,鸿蒙突然举着个藤编储物袋跑来:“这是给你的!里面有骷髅殿的骨粉,能让你的藤须长得更快!”她又从袋里摸出块黑玉:“罗睺闭关前留的,说你刚上来,要是有人敢欺负摘星楼的弟子,就捏碎这个——不过他说要你欠他个人情,以后得听他讲半宿的魔气诀心得。”
李煜接过储物袋,指尖在黑玉上轻轻一敲:“记下了。”他抬头望向天空,灵云正慢慢散开,露出摘星球的轮廓——那颗被封印了许久的星球,此刻正泛着柔和的光,像是在对归来的人微笑。
“走,带你去见摘星球的灵脉。”李诗瑶拉起他的手,月金轮在前方引路,“它等你很久了,上次你在地球催动藤须时,它就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李煜跟着她往摘星球的方向走,身后的弟子们正跟着将臣熟悉宗门,孙悟空在给他们演示金箍棒的用法,迷你版金蝉子蹲在旁边数猴桃——摘星宗的日子,就这样把上下两界的时光,轻轻织在了一起。而远处的观星阵上,代表地球和摘星宗的光点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李诗瑶带着李煜走到摘星球的灵脉源头时,银纹剑藤正顺着灵脉的纹路攀爬,藤叶上的露珠滴落,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那是灵脉在回应。灵脉中央的泉眼泛着七彩光,水面上漂着片半透明的叶,正是李煜前世封印时留下的气息。
“你看这泉眼。”李诗瑶指尖轻点水面,叶上立刻浮现出下界摘星楼的画面,“它能映出和摘星有关的所有地方,以后你想看看下界的基地,来这就能看见。”李煜凑近泉眼,果然看到留守的弟子在给灵草浇水,铁核正蹲在机械堡垒下调试零件,画面清晰得像就在眼前。
将臣突然领着几个银甲尸傀走来,尸傀手里捧着新炼的骨甲:“这是给摘星楼弟子准备的,嵌了摘星球的灵晶,能挡三阶以下的攻击。”她指着尸傀肩甲上的星纹,“和摘星宗的结界能联动,在宗门里行走,灵气会自动往甲上聚。”有个小弟子试着穿上骨甲,刚走两步就惊喜地喊:“宗主!我感觉力气变大了!”
鸿蒙抱着骷髅殿从泉眼旁的石洞里钻出来,殿门一开,里面飘出缕缕荒古气:“给你找了个好东西。”她从殿里捧出颗拳头大的晶核,晶核里裹着道虚影——是李煜前世留在骷髅殿的一缕气,“把这个融进你的木剑里,剑能认主,以后就算丢了,也能自己飞回来。”
李煜刚接过晶核,就听见修炼场传来喝彩声。跑去一看,原来是孙悟空在教摘星楼的弟子耍棍法,她把金箍棒缩成木棍大小,手把手地教:“手腕要转,像这样——对!就是这个劲!”有个弟子学得快,一棍敲在练剑石上,竟敲出个小坑,惹得众人一阵欢呼。
伙房里,王奶奶正指挥着弟子们蒸晶核馒头,蒸笼里飘出的香气裹着灵气,闻着就让人精神。“小煜啊,过来尝尝。”王奶奶递给他个刚出锅的馒头,“这是用摘星球的灵麦做的,比下界的晶核土豆顶饿。”李煜咬了一口,温热的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浑身的经脉都舒服地舒展开来。
傍晚时,所有人聚在观星阵旁。李诗瑶启动阵眼,星图上同时亮起地球、下界摘星楼、摘星宗、摘星球四个光点,光点间的星轨连成个完整的圈。“从今天起,这四个地方的气就连在一起了。”她望着星图,声音里满是释然,“再也不用担心谁被孤立,谁被遗忘。”
李煜望着星图上的光点,突然从怀里摸出块玉佩——是他用腐骨巢的晶核给囡囡雕的小玩意,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星”字。“这个给你。”他把玉佩递给囡囡,“以后你想下界玩,拿着它,星轨会给你引路。”囡囡立刻把玉佩系在脖子上,高兴地转圈:“谢谢哥哥!”
夜风吹过,银纹剑藤在观星阵旁轻轻摇晃,像是在哼着古老的歌谣。李煜看着身边的人——李诗瑶在调试月金轮,将臣在给尸傀补充灵晶,鸿蒙抱着骷髅殿打盹,弟子们围在一起听孙悟空讲当年的冒险故事——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样子。
“明天我带你们去摘星球的后山。”李煜对身边的弟子们说,“那里的灵草能炼很多丹药,等炼好了,咱们一起回下界看看——顺便把剩下的人接上来。”弟子们立刻点头,眼睛里的光比星图上的光点还要亮。
星图上的四个光点渐渐融入夜空,化作四颗最亮的星。李诗瑶拍了拍李煜的肩膀:“去吧,早点休息,以后摘星宗的事,要多劳你费心了。”李煜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喧闹的众人,握紧了手里那把即将重铸的木剑——属于他的摘星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