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棍子打死。”陈风敲了敲桌子，“我们要先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团队开始对天启集团展开全面调查。他们动用了各种渠道——人脉、黑客、情报贩子，甚至连几个曾经打过交道的异能管理局官员都被悄悄联系了一遍。

结果却令人意外。

“天启集团最近确实在推进一个名为‘曙光计划’的项目。”赵晨在会议上汇报，“目标是打造一个基于异能者行为模型的城市安全网络，据说已经获得政府部分部门的支持。”

“也就是说，这不是单纯的商业项目。”陈风沉思道，“背后有官方力量参与。”

“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选我们？”王涛挠头，“我们可不是什么知名战队，名声倒是不小，但大部分都是负面的。”

“因为我们够特别。”陈风淡淡一笑，“不像那些老牌异能组织，我们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战的团队，而且思维方式不同。”

“你是说……他们看中的是你的现代思维？”小灵恍然。

“很有可能。”他点头，“他们需要的是能打破常规的人，而不是按部就班的执行者。”

“那我们怎么回？”赵晨问。

“先答应面谈。”陈风做出决定，“但不能轻信他们，得让对方知道，我们不是好糊弄的。”

第二天，团队成员们便收到了正式的邀请函，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栋超高层写字楼内。

出发前，陈风特意叮嘱所有人：“保持冷静，别被对方的气势压住。记住，我们不是去求合作的，而是去谈条件的。”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

抵达天启集团总部后，接待他们的是一名身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自称是集团战略发展部的负责人林锐。

“欢迎各位来到天启。”他笑容温和，举止得体，“我是林锐，负责本次合作项目的洽谈。”

“陈风。”陈风简单自我介绍，“这是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

双方落座后，林锐开门见山：“贵团队近期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我们非常希望能与你们展开深度合作。”

“谢谢夸奖。”陈风不动声色，“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到底看中了我们哪一点？”

“首先是你们的实战能力。”林锐翻开投影屏幕，“其次，是你们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展现出的灵活应对机制。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们并不受传统异能管理体系的束缚。”

“所以你们想让我们当试验品？”王涛忍不住插嘴。

“不，是合作伙伴。”林锐微笑，“我们会提供资金、技术支持以及合法身份认证，而你们将协助我们完成系统测试，并提出优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