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丝绸长袍。
痒死了。
我扯了扯衣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捆好、准备送进皇帝烤箱的鸡。
扮演一个端庄的宫女已经让我厌烦了,但嘿,为了扳倒像魏忠贤这样卑鄙的癞蛤蟆,一个女孩不得不做她该做的事。
我的计划?
很简单。
简单得美妙。
就像一碗调味恰到好处的人参枸杞汤……里面加了一点砒霜。
魏忠贤靠恐惧生存。
他“痴迷”于掌控一切。
那么,当你在这局面中引入一点……不信任,会发生什么呢?
混乱,亲爱的们。
美丽而辉煌的混乱。
我抚平了借来长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给了小桃一个安心的点头。
小桃是我沉默寡言但足智多谋的盟友。
她像一道影子般溜了出去,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伪造的信。
那封信,哦,那封绝妙的虚构信件。
它“揭露”了魏忠贤手下两名得力干将之间所谓的阴谋——他们都想背叛他并取而代之。
当然,我确保信里充满了足够模糊的细节和半真半假的内容,既让人信服又让人怒不可遏。
“你觉得这会奏效吗?”裴元,那位诚挚且英俊得有点过分的御林军首领,紧张地在我身边徘徊。
我注意到,他的手放在剑柄上——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耐心点,首领,”我低声说,努力忽略他靠得太近让我心里产生的那一丝悸动。
“让汤慢慢炖着。”
说真的,这场闹剧比一个喝醉的杂技演员更让我头晕目眩。
前一分钟我还在和陈妃斗嘴,她比蛇还阴险,但出人意料地有用;下一分钟,当魏忠贤那双小眼睛盯着我时,我又得假装无辜。
我发誓,我几乎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怀疑气息。
这既让人兴奋,又让人害怕,还让人疲惫不堪。
我们等着。
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能勒死一头牦牛。
然后,就像寂静寺庙里的一声惊雷,魏忠贤的房间里爆发出一声怒吼。
接着又是一声。
再一声。
瓷器破碎的声音和惊恐的呼喊声充斥着空气。
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汤炖好了。
后来,当有关魏忠贤的核心圈子自相残杀的消息传来时,陈妃轻轻挑了挑眉毛看着我。
“亲爱的,你可真是条小毒蛇。”
我只是耸耸肩。
“生存技能而已。”但在内心深处,一种冷酷坚硬的东西,一种我之前都没意识到存在的东西,被点燃了。
这场战斗,这场无休止的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在改变我。
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