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有点夸大，“妖力自古以来就有。”

他双手插兜踢开脚边的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望向那些被我控制的妖怪，“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能像你这样自如掌控的，还真没几个。”

我翻了个白眼，“喔。”

他看到我的白眼也不恼，嘿嘿一笑继续说，“你别不信啊，这妖力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弄不好就会被反噬。”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我歪了歪脑袋，指了指自己，“那我怎么没事？”

他目光在我身上打量，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可能是因为你有玉佩和招妖幡的缘故吧，这两件东西应该起到了关键作用。”他走到我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不过，你就不怕这妖力影响你的心性？”

“炼心。”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他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冲我挑眉，眼神里满是钦佩，“得嘞，不愧是你啊小九，这修炼的觉悟就是不一样。不过这炼心的过程可不容易啊……”

“嗯是啊，”我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轻叹了口气，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似是欣赏又似是心疼，“话是这么说，可真要做到，其中的艰辛旁人怕是难以体会。”

他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么，笑着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炼心的过程，不会就是拿我当试验品吧？”他故作委屈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笑意。

“可不是么，”我也笑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出题，我作答。”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嘿，合着小爷我就是那出题的工具人呗？”

“后边还有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他双手插兜踢开脚边的石子，略微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我，“这……小爷我也说不准啊，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幺蛾子。”他挠挠头，冲我耸了耸肩。

“哦，行吧。”我点点头，倒也没太担心，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也看着我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双手抱臂，歪着头看着我，“我说小九，你就不担心以后会遇到更难的题？”

我想了想，耸耸肩，语气轻松，“反正总会过去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你啊，这心态够好的。”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要是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别忘了还有小爷我呢。”

我心里微微一动，轻轻应了一声，“喔。”

他见我又是这么一个简短的回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呀，总是这么淡定。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真的修炼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