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经过一番交涉,女人艰难地从自己包包里去翻证件,但发现没带身份证,于是她拍了拍脑袋拱在自己肩膀处的周野,问了什么。
周野半晌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在自己口袋里四处摸索,最后在屁股兜里掏出了一个钱夹递给了女人,而后又醉醺醺趴在了她肩膀处。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周野绝对还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做了局把那个女人送到了自己床上。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虽然在无意识的醉酒状态,而且直到现在脑袋里也没有什么印象,但确确实实是自己亲自走进了宾馆,还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
事实胜于雄辩。
他腿脚无力地走到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双手抱头捂脸,撑在膝盖上,颓废又低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又响。
迟疑了很久,他才拿了出来。
这时,重重叠叠的未接电话和短信,铺天盖地而来。全是从自己昨天晚上进酒吧开始家里人打过来的,居然还有刘忠早上打的电话。
周野把所有电话查了个遍,除了自己在进酒吧前,沈秋月发了几条信息,自己没有回复后,她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发过半个字了。
心里似乎有一处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周野感觉到了疼痛感。
沈秋月总是这样,不依赖,不盲从,永远独立,和自己保持着那种不靠近自己的淡漠疏离。
但凡这未接来电里,多几条沈秋月的信息和电话,周野觉得自己心里都会有更多的自责和负罪感。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周野突然释然了一般,摊开手脚,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平静了良久后,阿飞还没下来,周野也没有再等他,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拦了台车子,独自离去。
回到家,周野打开门,正好碰到周威和周泰坐在一起,两个头凑到一堆,在商量着什么事。
看到周野一脸冷漠回来,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上了楼,两人对视一眼后,周威立马喝住周野:“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