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干涉别人,给你带不了任何好处,我的忍耐性可是有限的!!”
林子建逼视她,怒目圆睁,发出警告。
“我当然知道没有任何好处,上次我去你们乡下找春燕时,你不就策划了让你二姐夫一伙半道整我的计划么?
不然,我怎么能把你刚刚说我嫁祸的事,做得如此丝滑呢?是吧!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有恶意在先?
你只是车被砸,去派出所折腾了几趟,并无多大损失。但是如果你真对我动了手,我一定能做到让你身败名裂。”
沈秋月依然不动声色,倚在门口,一脸戏谑地看着林子建此时变幻莫测的脸。
他嘴皮子抖了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沈秋月居然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清楚无比。
他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秋月。
“没话说了?”沈秋月冷笑一声,“林子建,如果我不想你和春燕好好生活,这些事,早就昭告天下了,而不是现在连春燕都瞒着。
我没有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春燕对你的爱让我动容、让我下不去手。
你不爱她,可以告诉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分手,但你不许利用她的爱,来成就你自己!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那天在楼道里计划对我动手的录音,跟你曾经答应给春燕未来保证的录音,我已经放到了一起。
只要你们相安无事,只要你别做出格的事,这些将封存一辈子,如果你一旦有任何不轨,我绝对不放过你!
说到做到!骗人的是小狗!”
沈秋月目光灼灼,目不转睛盯着此时脸色已经煞白的林子建。
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在跟林子建的对峙里和盘托出后,她顿时感觉轻松无比。
林子建被沈秋月的一番话,震慑得后退了几大步。他一直觉得沈秋月令他很讨厌、很碍眼,他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存的心思,一直像是窥视了内心一般无比清晰,他更没想到,她居然留了这么多把柄在手里。
上次,真他妈该把这个女人在那个小道上整死,永绝后患才是。
他突感绝望。
之前,他一直以为文春燕是他以后成功路上的一大绊脚石,没想到真正的大包袱,是躲在文春燕身后,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沈秋月。
他心里升腾起恶寒,然而他狠戾还没发泄出来,慌乱还没散去,当他视线从沈秋月肩膀处扫向楼下时,令他更惊恐的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