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看刘忠的吗,他……他在那个床位……”胡天赐显然是被沈秋月惊到了,他吞吞吐吐地道。
这啼笑皆非的一幕,刘忠没有看见,只是听到了混沌的脑瓜子里,都觉得想笑。
沈秋月不好意思地朝隔壁床位道完歉后,终于来到了刘忠的床前。
因为沈秋月的到来,刘忠刚刚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担心自己麻药过后,会忘记刚刚对胡天赐的疑虑,于是在越来越迷糊的意识里,把康复后去调查胡天赐这个信念,便在心底扎下了根。
再后来,刘忠感觉到沈秋月握住了他的手,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脸上,对他说了很多话。
刘忠心里无限感慨,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躺在这里,该多好。他想捏一捏沈秋月的脸,或者轻抚一下她的头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冲动,却在这种情形下实现了。
不过,刘忠也庆幸,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或许,他和沈秋月根本不会有近距离的接触,更不可能听到她后面对自己絮絮叨叨说的那些心里话。
……
刘忠在第二天中午彻底苏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找隔壁床位的陪床老阿姨主动问起了胡天赐鬼鬼祟祟在自己床前磨蹭那么久的一些情况。
“阿姨,昨天我手术后被推进病房后,便进来的那个年轻人,您还有印象吗?”刘忠开始旁敲侧击问询情况。
老阿姨异常热情,“有,怎么没有呢。他昨天一过来,就把你那遮挡帘拉上了,我其实有些意见的,把我们这边病床的光挡得严严实实的……
那是你什么人啊!你之前昏迷前没见他来看过你。”
“您能好好回忆一下,您听到我这边体征仪器响了之后,过来查看时,他在我床头做什么吗?”刘忠步步引导,希望能听到一些有效信息。
“那孩儿有点虎,还能干什么,给你看药瓶,他当时还拿着注射器那些,估计准备给你换药,我还说了他,让他去喊护士。他也是胆子大,什么都敢弄,估计当时你体征仪嘀嘀报警,就是因为他乱操作造成的。
不过,幸好,他还是听劝,我说完后,他便跑护士站去找人去了。”
阿姨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但是刘忠心里已然听出了问题。
他第一时间找了护士长求证,他在挂点滴期间,补充药物是放在床头备用,还是放在护士站。
“肯定这一瓶点滴挂完后,护士拿新药过来更换,不允许提前放置药物给患者使用,避免医疗事故。”护士长给出了很直接的回复。
职业敏感,让刘忠当即决定更换病房。
他现在还摸不准备胡天赐的意图和目的,但他隐约感觉到了危机。
为了不在自己身体痊愈之前打草惊蛇,他主动要求跟着隔壁床位的重患病友,一起转入了高危病房,对外宣称的则是自己的情况暂无好转。
他定了个计划,等能下地走路,第一时间便要干两件事:调查胡天赐,表白沈秋月!
然而,刘忠没想到,就是这简单的计划,却遭到了张楠的极力阻拦。
张楠并不说具体原因,她既反对继续调查劳五霸案子,也反对这个时候去追求沈秋月。
“我告诉你,作为一名资深的警队医生,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我说什么时候你能出院了,你就能出院了,我要是没允许,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管案子有多紧要,女人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