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体内，二十岁模样的女儿正对他微笑。

标签显示：【陈晓楠 第4号受体候选 记忆灌输进度97%】

老刑警的枪哐当落地。

*国安局实验室，同一时刻。*

江屿扯掉电极扑向控制台。林默的虚拟影像越来越淡，他的意识正在消散。

“等等！怎么救你？”她疯狂敲击键盘，“一定有办法把你的意识存下来！”

林默摇头，手指轻触屏幕，仿佛隔着生死抚摸她的脸：

「原版的我在三年前就死了。」

「我只是……一段有执念的程序……」 「但病毒会扫荡所有克隆体……终结这场噩梦……」

他的影像突然波动，看向某个突然弹出的监控画面——

克隆工厂的主控室里，总统正带着小队特工暴力拆卸核心服务器！

“不！”江屿瞬间明白，“他要销毁所有证据！”

林默的影像闪烁两下，突然分裂出另一个自己。

「带这个数据碎片去工厂。」新生的迷你林默跳进江屿的神经接口，「足够……引爆最后的病毒……」

剧痛中，江屿感到某种冰冷的“存在”流入自己大脑。她抓起沈厉留下的门禁卡冲向停车场，后视镜里，自己的左眼正泛起和林默一样的淡蓝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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