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那边人手不够,我还能再带个人过去帮你。”
“这么好?”秦观听她这么说,眯起眼狐疑的盯着她看,想要看穿她这份体贴背后的真正含义。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她抱着纯粹的好心,而是经验告诉他,面前这位跟无害沾不上边儿。
“你老实说,又酝酿了什么阴谋?”
此时秦观被谨慎充斥了脑子,早忘了那什么最后一个问题的想法,势要搞清楚她的盘算。
如果任由这件事梗在这儿,别说今天休息不好,只要答案一天没被公布,他就别想有安心的一刻。
顾月姝故作受伤的撇撇嘴,眉宇间流露出惊人的脆弱,“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
秦观原地蹿了个高,嘶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使劲儿搓着手臂上交错出现的鸡皮疙瘩,“是你别这样啊喂!”
“没意思。”顾月姝收起表情,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远。
被留在原地的秦观这才反应过来,他又被耍了。
“我为什么要说又?”他疑惑完,后知后觉给了自己一巴掌,为自己犯的蠢和无法言说的懊恼。
秦观在吸纳学习有效经验的时候,他的提议已经流转过了多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