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丢脸的事都是秦观做的,但更脸红的那个反而是自己,文静其实杀了这家伙的心都有。
只是她不能。
所以她只有一遍遍在心底默念“我是厚脸皮,我是厚脸皮”,才勉强撑着场子,没有落荒而逃。
她现在比秦观更盼着,顾月姝可以松口将事情答应下来,如此才能早点儿结束这抓马的一幕。
顾月姝在思考文静的提议。
作为损友,秦观她可以随便怼,可文静开口,她却不得不认真考虑其中的可行性。
对他们的区别对待不算双标,只是一种长时间相处所建立起的默契。
而她的沉思,也让秦观看见了令她态度松动的希望。
于是他不停地给文静使眼色。
他的想法很简单,觉得只要她再多说两句,大概率可以继续动摇顾月姝的决心。
文静接收到这份殷切的期盼,无声叹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站在秦观这边,帮他说服顾月姝。
“月姝,我知道秦观提的要求很难为你,可不见血的特战队员,终究只能算个花架子。”
“这一步是他们必须要走的。”
“我想着,如果他们走时,是我们尽在掌握的时候,就算哪一步走错了,也有挽回的余地。”
“你人脉广,消息也灵通,秦观也是自己没办法,才想着拜托给你。”
“实战我是真的没办法,”顾月姝迎上两人失望的目光,话音一转,“但只是想让队员见血,这事儿简单。”
秦观激动的窜起来,“你有办法?”
“实战没有,见血有,你挑吗?”顾月姝想着,要是他挑剔的话,她就彻底有借口把他打一顿。
“不挑!”秦观和文静异口同声。
实战难得,见血也难得,他们挑什么?鸡蛋里挑骨头吗?
有就不错了,还挑。
揍人的理由飞了,顾月姝不太开心的摆手,“那你们等着吧,时机到了我通知你们,包君满意。”
她说让等,秦观真就乖乖等着,期间没有过问哪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