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意识到她说了什么,躲瘟疫似的松开手,恨不得离熊二八丈远,“不是兄弟,这么没品,爱嫖啊?”
嫌弃完熊二,他又朝她抱怨,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表情。
“老妹儿,这不行啊,他要是有病,我不就被传染了嘛,你这给我找的什么活儿啊?”
顾月姝用犀利的语言,打消了他又起的退堂鼓,“又不用你和他睡。”
“话糙理不糙,但老妹儿你这话可太糙了,我一个糙老爷们儿都不敢听。”鸿蒙羞涩的捂住脸。
“别作怪,赶紧把人带走吧。”顾月姝没眼看的把熊二推给他。
“在这一年之内,和你相关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能动,吃的喝的用的,全部由鸿蒙负责。”
“一年后,所有封禁解除,一年里的花费,和保护你的费用,都将由你向鸿蒙支付,记清楚了吗?”
鸿蒙对熊二挤眉弄眼,“看在我老妹儿的面子上,给你打对折,保护费给我五百万就行。”
“五百万!”熊二本来都站到鸿蒙身边了,闻言立刻就要后退,“打死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呐!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吧。”
保护詹姆斯的年收入再高,他也供不起鸿蒙这只吞金兽。
与其把钱都丢到保护费上面,他还不如在临死前挥霍一番,将从前没享受过的一切,都享受个遍。
顾月姝用手掌抵在他后背,不让他后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瞪了鸿蒙一眼又一眼,警告其不要狮子大开口。
本来打算大赚一笔的鸿蒙哀怨的蹙起眉,“好吧好吧,逗你的,一年的保护费,给我一百万就行。”
熊二听到骤降的金额,嘴角抽搐,就算害怕也没忍住吐槽的心。
“五百万是打对折,一百万,你岂不是要打骨折?”
“是啊是啊,还是粉碎性骨折,美不死你。”钱没得赚了,鸿蒙的语气也不甚美丽,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顾月姝嗤笑,“别介意,他这人还有个别名,钱串子。”
“很符合实际情况的一个名字。”该说不说,这名字一出,熊二觉得自己害怕得有点儿多余。
谁会不爱钱呢?他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