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唇语的龙飞虎,看清他说了什么后,赶紧低下头在心中祈祷,希望他们师兄弟拌嘴之余,不要想起他和雷凯两个无辜群众。
徐支队长上前把师兄扶住,他是想占上风,不是想气死钱利农。
“你看你这气性大的,我都没说什么呢你就气成这样。”
“要我说啊,你带了那么多的学生,岂不是一人给你点儿气受,我就得去医院看你了?”
“师兄啊师兄,咱可不能这样。”
“老话说的好哇,心宽才能体胖,你就是心窄,才瘦的跟竹竿似的。”
“你闭嘴!”钱利农终于捋顺了胸口那团闷气,开口就是让他把嘴闭上,实在不想听他磨豆腐。
“好吧好吧,我闭嘴,师兄你别生气,做人要大气一点儿嘛。”
徐支队长不死心的继续劝,如果细看他的脸,就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钱利农白他一眼又一眼,始终没说话。
因为怕起个话头,他能继续说下去,索性就想瞪够他,再去找龙飞虎聊正事。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龙飞虎只粗略的说了大概。
更细节的内容,钱利农是靠他给的录像带,在空余时间自己一点点把情况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