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抓人,就是在他休息、吃饭、喝水的时候,猛然跳出来敲锣打鼓,然后笑着看他逃窜离开。
如果他摆烂,他们就会一直在他耳边敲,直到把他烦走才罢休。
“嘿!”吴迪忽然从他身后跳出,身影映在他的死鱼眼里,兴奋的情绪和他的厌世,呈现出了鲜明的对比,“看到我惊不惊喜?”
沈鸿飞:又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准备先听个五块钱儿的,“这次打算敲个什么曲儿?”
“不敲,我没抢到锣鼓,只抢到了这个。”吴迪举起唢呐,咧着嘴全方位的向他展示。
“我跟你说啊,我老早就想试试这玩意儿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你可得好好当我的观众。”
“你没吹过?”沈鸿飞声音颤抖。
吴迪嗯了一声,“没吹过,第一次,不过我肯定有天赋吹好这个,毕竟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所以你不用担心。”
听他这么一说,沈鸿飞更担心了。
“要不,你先等我两分钟,我应景的跑一个?”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碰上个人,早就已经技痒难耐,你必须听我吹五分钟。”吴迪挡住他的路,不让他跑。
等截断了他的退路,才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
“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听我吹五分钟,条件就是,接下来半个小时,将再没有人会去打扰你。”
“交易达成,你完全可以在这安静的半个小时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很划算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沈鸿飞握拳摆出架势,“那还是打一架吧。”
“如果你赢了,我听你吹,如果你输了,把路让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找别人听你吹。”
吴迪不语,只是笑有深意的把唢呐举到了嘴边。
下一秒,荡人心魄的唢呐声响彻云霄。
优点:还算成调。
缺点:精神攻击十足。
沈鸿飞第一次从一首欢快的曲调里,听到了悲伤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