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城郊公路,但也是四车道,并不窄。
孟宴臣左右两边反复寻找,终于在路边的树丛里,发现了伤者,大头朝下趴着的薛杉杉。
孟宴臣半蹲下来,探了探薛杉杉的颈动脉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脉搏强劲有力,没外伤,周边也没有血迹。
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孟宴臣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拿出手机就要报警,翻开手机,看到微信页面,许沁那一句,哥,只有你能帮我。
他沉默了。
他的良知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包庇行为。
但一想到许沁她那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他的灵魂被反复的拉扯,心脏被反复的撕裂。
一声长叹。
“喂,帮我个忙。”
两小时前。东郊封家老宅内。
“所以,你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