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在推动?万虞,封月,封腾,言清,或是某个妒恨她的知情人士?
指尖滑动,屏幕上出现她从前出席活动的新闻图片,优雅知性、风光无限。
余光扫过左膝疤痕,元丽舒只觉一阵刺痛,痛苦地扯着头发。
敲门声打断她的崩溃,
“丽舒小姐,您醒了吗?”
这是封腾安排的照顾她的保姆李姐。
“走开!别烦我!”
短暂的安静后,门外接着传来李姐的声音,
“丽舒小姐,封先生来了,正在外面等您。”
……
另一边,燕城安缦大酒店顶楼套房。
吃饱喝足的薛杉杉,也没心思上网冲浪,去追丽舒和封腾的后续大瓜了。
刚才听孟宴臣说,打算以后每天都在这吃饭午休,
她满脑子就剩一个字:肉疼……
这家酒店她知道,封腾集团接待贵宾的时候会安排在这里,房价想想就低不了。
虽说现在她咸鱼翻身嫁给孟宴臣,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可住酒店这事,时间一到房费就人间蒸发,连个响都听不见,天天这么弄,也太亏啦。
但这又是孟宴臣一番好心,她也不能不领情啊?
想到这,薛杉杉又心疼又纠结,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吐不出来,小脸都涨红了。
见薛杉杉急切的模样,孟宴臣失笑,看来这个家伙又在心疼钱了,
“放心吧,没多少钱,这家酒店我有股份,而且长期包房有优惠,不过是年底分红里扣些钱,换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几万块吧。
但这能让你孕期舒服,也能让我安心,多值啊。”
薛杉杉一听,心里包袱卸了大半,还好还好。
于是薛杉杉拉着孟宴臣一起去卧室,“那你中午得陪我一起睡。”两个人都午睡,似乎能回回本?
“遵命。”孟宴臣听话的点头。
两人躺在床上。
薛杉杉滚了两圈,感叹,“这床也太舒服了,和家里的一样。”
“嗯,舒服就好。”这是他特意吩咐换过的,舒服就对了。
躺下后薛杉杉睡不着,
一下子郁闷起来,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有必要。
记得小时候她看偶像剧,有的女主死倔死倔的,把她气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