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了,我这肮脏的小心脏还得靠你来净化呢。”
顾月宛被他这话猝不及防逗乐了,但想想不解气,又抬手拧上他腰间肉,
“肖亦骁你脸皮真厚。”
肖亦骁被掐得疼,身体都绷直了,
“我还抗揍呢,要不你再揍我一顿出出气?”
“……”
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记忆深处。
她盯着肖亦骁皱眉忍痛却嬉皮笑脸的表情,恍惚间与记忆里哥哥的模样重叠,
—— 小时候她发脾气摔碎家传古董花瓶,哥哥替她背锅挨揍,之后也是这般表情,
“我抗揍呢,爸出过气就没事了。”
顾月宛沉默片刻,突然喃喃开口,
“其实我哥也抗揍。”
见她神色异样,肖亦骁一时不敢乱接话。愣神间,顾月宛挣开他的胳膊,坐回沙发上,晚风吹过纱帘,拂开她儿时记忆。
肖亦骁听得喉头发苦,想起这些年总调侃顾业成妹控,甚至还与他争风吃醋,
"等下次见他,我高低给他磕一个。"
……
万锦公馆内,当月光在露台洒下银霜,
木经年将头轻轻靠在顾业成肩上,指尖摩挲他衬衫的纹路,
“再和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吧。” 她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他抬眼望向远方夜空,记忆在月光里洇开。
"她想妈妈哭闹,我就套上妈妈的旧毛衣,哼着歌拍她入睡......"
"她要当公主,我剪了客厅窗帘做披风,结果管家去告状,害得我被老爸罚站......"
"她非要我扎辫子,起初扎不好,乱得像鸡窝,后来扎得比保姆都利索......"
"……"
那些往事被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染红了木经年的眼眶。
木经年突然将脸埋进他肩窝,手臂用力圈住他的腰,像要把藏在故事里的酸涩都揉碎。温热的泪浸透他衣领,在皮肤上烙下一片滚烫。
顾业成紧紧回抱住她。
无需说出口的心疼与眷恋,在相拥中酿成最绵长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