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无愧于心。”
“不像你,连自己都护不住。”
孟宴臣头也不回地牵着薛杉杉向电梯走去。
……
宋焰愣在原地反应半天,孟宴臣那句【连自己都护不住】突然在耳边炸开,
—— 孟宴臣分明是在暗指他丢了站长职位、低声下气求孟家帮忙的屈辱过往!
宋焰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因愤怒突突直跳,
孟宴臣!我扒你一层皮!
“宋焰!” 许沁发现宋焰又要冲动行事,连忙拽住他的胳膊,眼眶通红。
“算了吧,我们回去,明天还要搬家呢......”
“撒开!” 宋焰猛地甩开她的手,扭身一个爆冲去追孟宴臣。
许沁踉跄跌坐在地上,她望着宋焰因暴怒而扭曲的背影,突然觉得陌生,
—— 那个说着懂她爱她珍惜她的人,此刻眼里只有与孟宴臣较量的疯狂。
可宋焰,他拿什么与孟宴臣较量呢?
……
大厅往里走,拐弯处的电梯口,主管几人已经坐着一趟电梯上去了,
孟宴臣和薛杉杉正在等下一班电梯,身后忽然传来闷雷般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宋焰像头失控的公牛向孟宴臣直冲而来。
电光火石间薛杉杉来不及多想,她只是见孟宴臣一只手拎满东西,怕他吃亏,几乎本能地挡在他身前。
“你给我闪开!” 宋焰咬牙发狠,用力挥起胳膊要推搡薛杉杉。
孟宴臣眼底寒芒骤闪,宋焰的胳膊尚未触及薛杉杉,他空出的手掌已如鹰爪般扣住对方腕骨,借力一拧。
宋焰的关节发出 “咔嚓” 脆响,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无论怎么用力都像陷入水泥墙中,丝毫挣脱不得。
不可能......!宋焰又惊又痛,瞳孔剧烈收缩。
年少时他打不过孟宴臣,可这些年在队里每日高强度体能训练,浑身都是腱子肉,怎么会连对方一只手都挣不脱?
宋焰另一只拳头刚挥到半空,孟宴臣却动作更快,膝盖微屈,猛然发力,膝盖重重顶在他肋下。
宋焰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身后的金属长椅。金属框架扭曲变形,发出杀猪般的吱呀声。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几个护士吓得尖叫出声,纷纷后退躲避。
此刻许沁已经追了过来,望着宋焰蜷缩着的狼狈模样,捂着嘴呆在原地。
她突然发现这个曾说要保护她的男人,此刻竟像条被踩扁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