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结束后,几人又坐在茶台前喝茶聊天。
付闻樱怕薛杉杉无聊,从楼上拿来孟宴臣儿时的影集给她看。
薛杉杉看着相片里那个小男孩,穿着西服打着黑色领结,脸白白嫩嫩的,笑容“甜美”,俨然一个阳光开朗小暖男,
再抬眼瞅瞅坐在对面的孟宴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青瓷茶盏,随意地轻抿一口,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看都是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腹黑老狐狸。
薛杉杉托着腮盯着他瞧,越看越觉得心跳漏了半拍——比起相册里的小团子,还是这个变异后的版本更勾人。
那这人到底是长歪了,还是长正了?
又过了一会儿,薛杉杉孟宴臣都准备回家了,孟怀瑾见他们还是毫无分享消息的迹象,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轻抿一口茶,终于似是漫不经心地缓缓开口,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和我们讲讲。”
“……”薛杉杉看了看孟怀瑾,又看了看付闻樱,最后看向孟宴臣。
是有,还是没有呢?
薛杉杉正纠结呢,孟宴臣直接说了,
“昨晚我陪杉杉去医院看她同事,遇见宋焰许沁,宋焰挑衅,我把他揍了。”
薛杉杉眼睛都睁大了。这就说了?
随即有些担心地看向孟怀瑾和付闻樱,怕他们为此难受。
付闻樱依然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和孟怀瑾对视一眼。
没想到孟怀瑾却前倾了身子,捏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快速摩挲杯沿,镜片后的双眼倏地亮了,显然是有些兴奋地等着展开细说,哪里有忧心的影子?
孟怀瑾对上孟宴臣似笑非笑的目光,知道指望不上他了,转而将灼灼目光投向薛杉杉,
“具体怎么回事?杉杉你仔细说说。”
薛杉杉鲜少看到孟怀瑾这般模样,一时有些不适应,未等她开口,
孟宴臣轻笑一声,直接接过话,“杉杉担心你们听了上火,就别为难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