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鹿远远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女人被拴在一根绳上。
甚至还有几个,被那些人抬着。
小统领也很心惊。
他还担心这些个奴隶他不好带走。
结果对方身后近二十人,都是精壮汉子。
“您可不厚道。”见面寒暄罢,姚鹿叹气,“说好的健康奴隶。”
“您……这几个都快病死了!”
“她们不是生病了!”小统领解释道,“营里粮食不济,她们就是饿的!”
“当真?”姚鹿面带不悦道。
“自然!”小统领道。
本来准备抛弃的累赘,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可她们带着还要拖累我们!”姚鹿撇撇嘴。
“公子我结交定了,以后打仗俘虏了姿色上等的,一定给您原封不动的留着。”
“好吧,好吧!”姚鹿‘闷闷不乐’的接受了奴隶。
他发现,奴隶中间除了有附近村落的女人,还有他们自东夷族带过来的。
看着远处的姚鹿一行人,小统领的亲信开口道:“这些女人归了他们,部众们想女人了怎么办?”
“沿途又不止一个村庄!”
…
联军西归,走走停停。
跟在后头的流民都能追上他们的脚步。
姚鹿扮作公子,盘桓数个联军部落,用带出来应急的丝绸,还有众人的行军水壶,换回来数百个女人。
多数是东夷族的奴隶,还有一部分,就是跟在背后的流民家人。
不知不觉,身后的流民群体越来越大。
拖家带口,浩浩荡荡看不见头尾。
这样的情景,自然瞒不住领地的君主。
是日。
“君上,臣下亲自派人去看了,都是流民、数不清的流民!”大臣对着主位的君主道,“若再不拦下,他们就要出境了。”
“联军作孽,使得民不聊生,他们要迁徙寻条活路,那便让他们走!”
“君上,您还没有明白!”大臣激动的手舞足蹈,“联军沿途祸害了不知多少村落。”
“跟在他们后面的不止咱们部落的人,还有其他几个部落的流民。”
“仆从回来报说,除了老弱,还有不少青壮,正好为我部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