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珍并不在意,有困难克服一下,没困难也轮不到自己做,就拉着人说:“二爷放心,我心里有计较。”
阮青瑜有些心动,拉着人倒在炕上,这边可没有床,扛不住冻。
这火炕的好处不止暖和,还稳当。
王慧珍只来得及说一声:“二爷,水。”
就没了下文,外边伺候的黄芩枣儿听见动静,自然是知道干嘛,对视一眼,去书房那边等着,之前王慧珍说的,要是戌时中还没喊人,就让两人回屋休息,书房有买的那座钟表,从京中买的,一路带过来。
完事躺在被子里喘气,阮青瑜搂着人,心里畅快。
王慧珍嫌弃身上黏糊糊的,想起来又怕冷,犹犹豫豫,阮青瑜拿了帕子给人擦干净,搂着人说:“睡吧,明天起来擦擦就好了。”
王慧珍想着这怪谁呢,闭着眼想着自己忘了什么事。
一夜安眠,冬日里人都懒懒的,阮青瑜有上衙的时辰,起来的时候王慧珍迷迷糊糊的,阮青瑜把被子掖紧,说:“还早呢,再睡会。”
王慧珍睁眼想起来,有些撒娇看着人:“二爷,我忘了今日后边几个嫂子说过来。”
阮青瑜也没想到这上午还有事,有些语塞。
“都怪二爷。”
阮青瑜讪讪一笑,喊人送水进来,擦洗完穿上烘好的衣服。
想起昨日见得居家款式说起来:“二爷,昨日我看铺子里居家半身裙样式的衣裳方便些。”
阮青瑜递了梳子过去,从善如流的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