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祥和宝鉴一直劝着自家主子好好休息一下,但这人就是不听,“事务太多,何况现在我已无碍了。”

秦朗不是不想休息,只是一躺下脑中便是自己中药发作时的一幕幕,虽然看不清那个人什么样,但……这又刺激他记起之前在清幽庭的事……

一想到此,他头痛欲裂……手背血脉喷张,指甲在桌案边缘抠出深深的痕迹。

‘主子……“,银祥和宝鉴一脸担心,为了报仇,现下又遇到这事……但说多,

错,多,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了,能做得也只是安静的退了出去。

“外面的客人到得如何了?“,他突然开口问。

银祥顿住脚步:”回主子,楼家,几位舅父都到了,还有楼家小娘子……也一早便到了“。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秦朗,”主子放心,属下定不会让那楼小娘子来打扰主子清静的。“

秦朗蹙眉,随意的应了一声。他正提笔写什么,外头有仆从来报说,十几家酒楼的管家和铺子管事来祝寿了,“知道了。“,

他说完,便将毛笔搁下,抚了抚衣角,出了书房。

今日他一身绣银丝沉香色丝质袍衫,头上一根紫檀木发簪,十足清冷贵气。

一众客人此时已到了厅前,秦郎与众人拱手行礼,言谈间温文儒雅,游刃有余,又不失主人家的风范。

大家祝寿的福寿,送礼的送礼,结束后,秦朗便吩咐仆从将众人引到园子里落座,

那里已经摆好了席面,就等时间到开席了。?凰的寿宴一般都在正午。

秦明远昨日下午便没有见到秦朗了,后来,又推脱太晚,还是没见着面。

一早秦朗来叩拜时,秦明远忙得自个儿都忘了这事。

现在正好,刚刚,还见了秦小榆,于是,现在他就想着一定要把事和他说一说。

“朗儿啊,你的那个五姑母来了“他说道。“五姑母?“秦朗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之前和你订了那娃娃亲的堂妹!

她今日也来了“。秦明远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以前他总在秦朗面前,说那小妮子的不是,不管是容貌,人品,都被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

如今,他见得真人了,就算是昧着良心都觉得说不出什么坏话来。

“这人……你要不要见见?“最终,他吐出这么一句。

“见面”,秦朗有些不解,“父亲,母亲不是早就拒了这门婚事了嘛?怎的如今还要再提?”

楼夕颜,以前确实说过,要退婚之类的话,但说归说,她也只是逞一时嘴快。

退长辈给订的亲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所以他们的解决方式就是拖。这一拖就是几年,正好对方也是不咸不淡,正好合了他们的意。

想着,时间一长,这亲事自然不了了之。而且秦朗自己争气,不论长相,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京都可不乏追求者。

楼夕颜本想等着自己儿子被哪家贵妇求亲,那这亲事一成,秦晚如那里便可直接不理会了,说到底也是她们不主动求娶,自然怪不了别人。

小主,

可现在是,秦朗也没着没落,对方上门了,关键是这人和他们之前探查到的那人,完全不一样!!

这秦小榆就他们第一眼看来,简直就是自家朗儿的绝配啊!!

他们有些犹豫不决了。所以,秦明远觉得,今日也算是个好时机,大家见个面,若真有缘的,便结了亲,也成!

他们并不知道如今的秦朗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现在家中诸事,都是他一人操持,男儿家的心事,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