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哭得情真意切,一边哭,她们还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翻旧账。
这些“旧账”,围观诸人也都是见证者,是以那几个丧了良心的杨氏族人,就算是想要颠倒黑白都不行。
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那几个杨氏族人只能暂且狼狈退走。
他们想的是,且先让这两个刁奴闭嘴,等风头过去,他们再设法除了这等刁奴。
然而江远也好,杨光同的家人也罢,却都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们继续蹦跶的机会了。
“树大有枯枝怕什么,剪了就是。”杨光同的长子如是和自己的心腹侍卫说。
有了他们一家旗帜鲜明、不遗余力的全心支持,江远很快就把眼大心空的那几个杨氏族人给收拾干净了。
倒也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只不过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切实把柄,然后按照军规正常处置。
那几个杨氏族人接连失势,很快成了身上没有任何官职的平头百姓。他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当然都是不甘心的,但他们却又不敢跑去军营闹事。
他们自家人知自家事,江远虽然处置了他们家的顶梁柱,但人家却并没有挟私报复。是他们自己家的顶梁柱不争气,做坏事都不知道收拾干净首尾。
乍一听,这些人似乎还挺通情达理,但事实却是,这些人不仅欺软怕硬,而且还非同一般的窝里横。
他们不敢找江远的麻烦,但在面对杨光同的老母妻儿时,他们却又是另外的一副面孔了。
有些人选择了直接找上门又哭又骂,也有些人选择了联合其他杨氏族人,试图罗织罪名,将杨光同的老母和妻子送进庵堂清修。